然后似乎又开始抱住我的头,亲吻着我的眼、我的唇,然后似乎全身悬挂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舒适地述说着什么,最后又似乎猛烈地推挡过我一阵子。
但无论如何,冰始终没摆脱掉我阴茎对她阴道的肆虐,这点我很肯定。
冰突然在我耳边悲痛的那一声短促的嘶喊,使我有点发蒙。
就在我一愣神之际,冰的双腿牢牢交叉着圈住我的腰,彻底制止了我的挺动,更把我的阴茎紧紧裹在她阴道的深处;冰的双手牢牢地摁住我的脑后,将我的口鼻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项之间,使我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一刻,我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就在这一刻,冰对着我的耳朵狂放地长声嘶喊了起来。
那喊叫的初始是那么悲哀,悲哀得令我自责;那喊叫的中段是那么的无助,无助得令我揪心;那喊叫的尾声是那么的空洞,空洞得令我恐惧。
但那喊叫过后急促而彻底松驰的喘息,那喊叫过后如泥般软瘫在我身下的胴体,那喊叫过后微有垂涎的唇角,乃至有些乜痴的漂亮脸蛋,却无一不是在向我昭示着,刚才那一瞬间,冰是何等的兴奋、何等的愉悦、何等的陶醉、何等的幸福。
我强忍住奋力抽插的冲动,柔柔地在冰耳边说着情话,轻轻地用阴茎在冰已经开始松软的阴道内缓缓地搅动。
乘隙偷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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