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对拍星星情有独钟。
高中第一次段考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楚珊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把你的聪明机借我用一下,我要拍星星,我的聪明机放家里了。”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明天就段考了,你还拍?段考完再拍不行吗?”
“现在天气好,拍得到星星。段考完可能天气就不好了。”
他在我回宿舍毕竟的三岔路口截到了我。
那晚没有拍成功——我忘了告诉他,我手机设置了自动关机。
第二天晚上他拿了他的手机。
这回成功了。
早上出宿舍时我恰好碰见他,于是他把照片传给了我。
照片下部是依稀可辨的男生宿舍楼,上部被辽阔的黑幕覆盖。
几道星轨划破沉寂的黑。
似乎仅此而已,但我的心却被那纯粹的浪漫划破了,有涌动的感情一点一滴渗出,是对生活的热情、对宇宙的向往,也是对他纯粹的感情。
第二天晚自习前,我翻上阶梯教室的楼顶,跪在混凝土板上用三脚架架起手机,对准星星最多的那角天,设置延时摄影。
晚自习课间来看时,却发现手机已经因电量耗尽而关机,相片未存。
唯一一张照片是第三天楚珊姗将手机架在操场的主席台上存下的,但画面中只有唯一的黑色,星星的影子无处可寻。
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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