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像往常一般去到法华寺都只是带着些下人,这回她带上了杜怀虚。
天光正好,袖香头戴帷帽,步履蹁跹,裙裾轻扬。
袖香像往常一般去挽臂,轻风吹拂起纱幔,露出纱幔下面容姣好的一张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看不到这一切,却也总以为她还像自己初次见到她时那样光彩照人,她好像一直未变。
“若还有何事不习惯直来与我说。”
“多谢小姐关心,并未有任何不妥,小姐悉心待我,亲自扶我走动,杜某感念于心。”
“这许多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袖香眼底闪过一丝失神,旋即又恢复。
她扶杜怀虚去了厢房歇息,给他倒了一杯茶,玩弄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轻语,“不要出声。”
亲眼看着他喝下茶水后安然睡去,才转身去到法堂。
前院香火弥漫,法堂里悟心盘腿坐在法座之上,高声念诵着佛经。
袖香向来对他供奉的佛祖嗤之以鼻,她却在他面前一直装着。
她轻摘帷帽交予身旁下人,命他们退下。
前排寺院僧人坐了满座,后排善男信女坐了半满,袖香在后随意找了蒲团坐下,她直望着台上正在讲解佛法的悟心,想到些趣事,莞尔一笑。
悟心扫过台下众人时偶然看向她,面上平淡。
袖香只专心看着他,直至这场法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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