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至,天上下着茫茫大雪,袖香抱着手炉开窗去接窗外的雪,雪花凉透她的手心,杜怀虚在他身后坐着。
“你又去玩雪了吗?”
“嗯,你明明看不到却知道我在做什么。”
“只是听你走了不远却一直驻足在那里,大概猜出来的。”
“大师真是神机妙算啊。”
袖香放下手炉,捧了一小抔雪又走回他身旁,分成两捧夹在他脸颊两旁。
杜怀虚乍然被冰了一下身子猛颤,袖香遮嘴大声笑起来,“哈哈哈怀虚,凉不凉啊?”
杜怀虚凑到她身旁,温热的双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双手,不时地向她手上和气。
“手还冷吗?”
“不冷了,谢谢你,真是个乖孩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想不想与我同我那友人一起开怀畅饮?”
“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位酒量很好的友人?”
杜怀虚早就被叫习惯了,懒得回应她喜欢叫他乖孩子的口癖了。
“小怀虚记性不错啊,那一起来吧?”
袖香赞扬起他来,盛情邀他同去,杜怀虚应承了下来,袖香去给店里伙计告假,今日放他们早早归家。
两人关门之后去对家找未归人,“喂,一起喝酒啊!”
袖香凑近他热情邀他。
“就我们两个吗?”
“还有怀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近来请的看山水朝向的相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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