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这样想她。”
“月:【摸摸头.gif】”
“月:但我们不一样。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月:等合适的时机。”
沈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晚上七点,沈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今晚打电话吗?”
沈枝打字回复。
“嗯。”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沈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月”低低笑着。
“你笑什么。”
沈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
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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