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糖慢慢在她耳边化开,“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
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的。”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都不是,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怎么做的?”
沈枝闭上了眼睛。
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了枕头里。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手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好像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又好像在做什么别的。
那轻哼太暧昧了,暧昧到沈枝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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