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枝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得像是有人从一直打她。
嫂嫂昨天生气了看她不惯打她头了?
光线窄窄一道落在枕边,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侧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到一股熟悉的荔枝香味才舍得幽幽睁开眼。
她慢慢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漂亮的上半身,她什么也没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脑子里的记忆像被剪断的胶片七零八落。
和余念念去酒吧了,喝酒了,哭,温衔月来接她,然后……然后洗澡了?。
沈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吃了温衔月的。
她僵在床上,维持着半坐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没完全清醒的脑袋思索着。
沈枝有些懊恼……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要再做那些让嫂嫂为难的事情,可喝醉了酒之后什么理智都不剩了,竟然做出那样过分的事。
嫂嫂居然还配合地由着她乱来,沈枝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准备发信息给余念念。
置顶的聊天框有个小红点。
“衔月姐:枝枝,醒了给我发消息,我中午回来,厨房有早饭记得吃。”
“衔枝:好。”
沈枝不再纠结,下床踩着拖鞋下楼。
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小砂锅,盖子掀开是还温着的皮蛋瘦肉粥,旁边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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