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比前两天更加大胆。
沈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惹眼的胸部,心里判断着嫂嫂是否穿着内衣,又飞快地移开。
“来了?”温衔月侧身让她进去,“等你很久了。”
温衔月的房间比沈枝的略大一些,布置简约,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那盏灯,暧昧的泡泡慢慢滋生。
沈枝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此刻全忘光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温衔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是说听你的吗?”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
沈枝被挑着下巴抬起头,温衔月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被鼓舞似的伸手,指尖落在温衔月睡袍的腰带上,那条丝质腰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沈枝轻轻一拉就散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令她目眩神迷的柔软,沈枝的呼吸一滞,不自主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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