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抗拒在极度的快感面前软弱无力,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打湿了眼角,她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嘴里只能溢出软绵绵的哭腔。
“什么你你你的,我不喜欢听,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凌越一边发狠顶弄,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命令。
“……越……阿越……越哥……”
她失神地试探着叫唤。在此之前她向来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也从来没有异议,眼下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哪一个称呼才是正确的密码。
这一声声软糯的“越哥”听得凌越骨头都酥了,动作却越发蛮横:“乖。那宁宁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在这个被他彻底占有的时刻,她根本无法违心。
“嗯……”她伏在他汗湿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操,嗯?”
“……”梁以宁整张脸彻底烧了起来,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怎么,这是不喜欢,还是不好意思承认?可你里面夹得好紧啊,小骗子。”
凌越低笑,随即狠狠抽动了两下,肏得她漏出难掩的呜咽。
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春情荡漾的脸。
少年的嗓音沙哑,带着雄性在床上最本能的炫耀与探求,凑到她耳边恶劣地低声问:
“宁宁,刚才那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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