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回过神,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没什么想吃的。算了,不看了,累了,我回我房间洗澡。”
说着她就要掀开被子起身,可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稳稳地拉住了。
“在我这洗。”
凌越抬眼看着她,塌下来的顺毛碎发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甚至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腕,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承诺:“我不看,保证不偷看。去吧。”
梁以宁走进了浴室,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落锁。
浴室的空间略显狭窄,热气还没完全散尽。
四周的瓷砖和毛玻璃上都凝结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空气里密不透风地裹挟着他刚刚用过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气。
除此之外,那种属于凌越的、强烈的、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气味的个人气息,正以一种无孔不入的姿态将梁以宁彻底包裹。
她踩在微微有些湿滑的防滑垫上,花洒的边缘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着余温尚存的水珠。
“啪嗒。”
梁以宁的手指搭在校服纽扣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面被水汽模糊的镜子上,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蹦出了一幅画面——
就在十几分钟前,那个家伙就赤裸地站在这块狭小的空间里。
密密匝匝的热水从高处轰然砸落,顺着他宽阔修长的肩膀、紧绷挺拔的脊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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