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是,行事风格的体感是主观的,而外貌是客观的。
梁以宁甚至不需要闭眼,就能清晰地勾勒出他当时的模样,风卷着热浪,把他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衬衫吹得鼓胀,像一扇猎猎作响的帆。
那双眼睛直视她的时候,黑亮得惊人。
更别说他逼近时那股滚烫的、仿佛能把人融化的体温……
她百无聊赖地扫视了一圈教室里那些陌生的面孔,突然觉得有点孤立无援。
学校严禁手机,大家只能在宿舍里偷偷摸摸地用,导致她现在一肚子惊天大瓜,却连个能连线实时分享的小姐妹都没有。
不想去见他?怎么可能。
这种级别的艳遇砸在头上,装什么清高呢。
再说了,昨晚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要是真拿出了贞洁烈女的架势去反抗,对方也不至于真把她怎么样。
可问题就在于,这种长得有点姿色的男的,面子都很薄的,平时习惯了女孩子倒贴,对高冷拒绝自己的女孩,也许能有三分钟的征服欲,但绝对没有长久纠缠的耐心。
而她,偏偏该死地在担心这一点。
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快速推进关系的人,甚至有点要面子。可万一她再不识好歹地拒绝两轮,他直接恼羞成怒、转头拉黑,那怎么办?
梁以宁单手托腮,时不时点两下头,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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