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咬了咬牙,硬是提着一口气大步超过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迈。
……
回想起刚才在公共洗漱区的情景,梁以宁在蚊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当时她一蹲下来,两腿之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出那股白浊的体液。
那一刻,她几乎是在心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词汇,低声咒骂着那个行为恶劣的男人。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下身还保留着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酸痛。
由于两人该死的身高差,刚才在仓库里,她不得不全程吃力地踮着脚尖,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迎合他。
折腾到最后,她现在的两条大腿根都还在隐隐抽筋。
“轻……轻一点。”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带着哭腔低声求他。
可那臭男人懂个屁的体贴,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嗓音沙哑地命令:“别夹那么紧。”
粗鲁。蛮横。一点都不温柔。
梁以宁翻了个身,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
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
为什么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
也许……也许只是当时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她被荷尔蒙蛊惑了。
况且,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
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帅气、全身上下干净阳光、还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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