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车在暴雨过后的山道上平稳地行驶,当那一座熟悉的、宛如中世纪古堡般的校门再度出现在视线中时,林欣欣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晚上八点半,林欣欣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教师公寓a栋302室。
推开门,客厅里冷冷清清,没有平日里迎面扑来的暖气和妮娜爽朗的笑声。
餐桌上周五留下的小卡片已经被家政人员清理干净,整间屋子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
“妮娜?你回来了吗?”
林欣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空洞的回音。
她有些担心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妮娜的电话。
听筒里机械地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可能封闭式交流会不能用手机吧……”
林欣欣强行安慰着自己,可心头那股不安的阴霾却越发浓重。
简单洗漱之后,她换上了那身保守的睡衣,带着一身无力的酸痛将自己缩进了被窝。
然而,在这个重回修道院学院的第一夜,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梦魇,在“玛利亚之息”源源不断地喷洒下,化为了最恐怖的狂澜,彻底将她吞噬。
在梦里,那间暗红色的spa房间被无限放大。
她依然被死死钉在按摩床上,双腿被粗暴地强行分开。
那四个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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