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轮廓,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根巨物的炽热和跳动,然后缓缓地、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来。
林澈闷哼一声,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隔着裤子被套弄几下后,苏清晚显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
她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探入内裤,终于——终于握住了那根让她朝思暮想、日夜惦记的滚烫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热,如此的……熟悉。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到她一只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龙,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鸡蛋般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都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脉搏和生命。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来——渴望它填满她、贯穿她、将她操到神志不清;满足于它此刻就在她手里,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属于她。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掌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将那滴前液涂抹开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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