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让她死在成亲那天!何等歹毒!!!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冷静下来。
不对。
她反应过来,这说不通。
婚服是沈家准备的,他送给她穿,若真有僭越之罪,他也是同谋。
他堂堂四品知府,犯得着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来对付她一个商户之女?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
虞清婉啊虞清婉,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沈恪要对付你,有的是办法。
他可以在书院里直接揭穿你,他可以在提亲的时候直接拒绝你,他可以用一百种方式让你进不了沈家的门。
他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把自己也搭进去?
说不定是沈恪太宠爱这个长子,爱屋及乌,才按自己的品级给未来儿媳备了这套婚服,这是一种抬举。
对,是抬举。
她笑了一声,把婚服抱起来,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这大概是他为夫人请了四品诰命,库房里存着命妇的冠服,顺手就拿出来了。
沈家书香门第,规矩多,排场大,娶媳妇自然要往气派里办。解元公娶妻,穿得风光些,谁又会真的拿尺子去量霞帔上的孔雀有几根羽毛?
她越想越合理,于是便不再多想,直接钻进被窝。睡前,她还忍不住笑自己方才的念头太过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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