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一惊,耳后烫得能煎蛋,偏要摆出查看裙摆褶皱的姿势偷瞄——拉开一半的窗帘将阳光斜劈在他胯间,那团阴影还在随呼吸起伏。
手心里粘着的细汗洇湿了丝绸衬裙,她借着调整项链的动作按住锁骨,心跳声震得金属吊坠都在发颤。
“还是要配点饰品才更好看。”杨薪借着拍照的机会细细品味这件礼服,若是把她抵在试衣镜前,三十七层欧根纱足够缓冲撞击声响。
单肩设计正好方便向后拉扯,逼她亮出颈部承受亲吻。
缕空胸衣会被顶得移位,他可以抵着她在试衣间偷吃,反正百褶裙摆足够蓬松能遮住所有耸动。
乔汐言重新回到试衣间,她摩挲着第三件礼服的防尘袋狡黠一笑——是该让那根矿泉水瓶见识下什么叫高阶战袍。
乔汐言将香槟色礼服褪到脚踝时,后背还残留着杨薪抚摸过的酥麻感。
黑色丝绒盒里第三件礼服轻若无物地淌下来,指尖触及的面料像融化在暗夜的雾。
丝绒帘隙漏进的白光里,乔汐言看着镜中紧缚的黑色深渊倒吸凉气。
凉滑绸缎攀上腰臀刹那,半杯蕾丝钢圈发出危殆的呻吟——礼服从肩胛至尾椎裂开的大片空白。
“后背开到臀尖也太……”她揪着试衣帘转身,完整露出未消的屁股沟。
高开衩随着步伐炸裂至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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