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随着后入的节奏撞出肉浪,每记“啪啪”闷响都逼出她失控的泣音:“对…你快点…丘甜芮…快回来了…嗯啊!”
杨薪突然俯身贴住她的后背:“那我们可要抓紧时间了…”冲撞角度骤然加深,龟头挤开宫颈时带出的“咕啾”水声里,她破碎的呻吟突然拔高:“不行…太重了!…腰要断了…哈啊…”被钉在桌面的双手却更用力的稳定自己的身体以迎合那强横的冲击。
交合处的汁水早已淌满大腿。
“每次……都感觉要被榨干了…”她带着哭腔回头,被顶得发颤的唇突然被他用拇指撬开。阴茎抽出时的黏连声清脆得像拔开水萝卜,本就浸透的阴唇随着“啵”的声响轻微外翻。
“看清楚了。”他迫使她低头,在再度贯入的瞬间耳语:“看看你流了多少?”
“都是你弄的!”溃散的不满声中,她突然挺直身体将阴茎吞得更深。杨薪解开她的发绳时乌发如瀑散在汗湿的背部。
“顶到了…顶到了!揉、揉我…”剧烈摇晃的乳尖擦过冰冷桌面,在玻璃上拖出蜿蜒水痕。杨薪的拇指按上瑟缩的肉核画圆碾磨。
“呜噫——!”她陡然弓起背脊,宫颈口高频开合着嘬住龟头,如同婴儿吮乳的收缩节奏竟将阴茎往更深处吞吮。
泛滥的暖流冲刷冠状沟时,他顺势拔出抵着宫口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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