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赖的拥抱持续了数秒。
“嗯……”赵依然闷在杨薪肩头低低应了一声,紧绷的情绪如同融化的春雪渐渐平复。
然后……那紧贴的压迫感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他胸膛肌肉结实轮廓的热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终于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拥抱有多紧密和超越“同事”范畴。
她脸颊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耳根都滚烫起来!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涩窘迫的轻咳,她稍稍仰起头,目光躲闪地低声道:“……杨老师……那个……你……你抱得好紧……”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带着说不出的尴尬。
杨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非常自然地、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她。
“抱歉,”他语气平和如常,仿佛刚才那紧密的触感和安慰都只是理所应当,“看你吓坏了。”
“……嗯……”赵依然低头应着,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胸前都一阵奇怪的燥热,慌忙低下头掩饰。那份奇异的、混合着安全感与被包容感的悸动在心底悄悄蔓延,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涟漪。
接下来的几十米路程,气氛变得截然不同。
赵依然亦步亦趋地紧贴在杨薪身侧,光洁的手掌重新虚虚地扶住他的小臂。每一次抬眸看向前方那道清隽挺拔、走在前方沉稳引路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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