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门轴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
温暖的、带着一丝薰衣草与奶香混合的温馨气息,裹挟着室内橘黄色的柔软灯光,如同屏障般瞬间撞开了楼道里随之涌入的冷空气。
巨大的温差让刚进门的赵毅眼镜片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透过模糊的镜片,房间内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橙色。
杨薪半倚在刚才充当过“王座”的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闲适。他面前的小圆几上,放着两个被舔得几乎见底的透明塑料杯。杯壁上还挂着奶昔液痕,插着沾了点白色奶沫的吸管。
而乔汐言,则侧坐在旁边的另一个矮凳上,手里也拿着个同样质地的空杯。
此刻乔汐言的穿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诱人。
上身是一件极其宽大的深灰色长袖羊绒连帽卫衣,厚实的布料柔软地垂坠下来,宽松得近乎空荡的廓形将她纤细的上半身完全笼罩,两只袖子长得离谱,袖口几乎盖到了她的指尖,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关节。领口则随意敞开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形成一个v型豁口,露出一线精致的锁骨上缘以及从更深领口阴影里透出的柔腻肌肤那暖玉般的光泽。这过分的宽松,反而让走动间偶尔被肩带或者动作牵扯而贴身时,那对饱满沉甸的轮廓在柔软羊绒下显出峰峦起伏般惊人的分量感与弹性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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