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走了进来,先对钟沉渊鞠了一躬,然后拖走了瑟瑟发抖的水仙。
他回到了办公椅上,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一位优雅端庄的熟女,端着红酒杯,穿着深v领黑色晚礼服,对着镜头微笑,那是他母亲在跳楼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妈…这些女人远不如你啊。”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着照片就开始撸动。
虽然照片并不色情,但在男人眼里却极度曼妙:晚礼服裙摆下白嫩丰腴的大腿,胸口处若隐若现的浑圆柔软的东西半球,还有那倾国倾城的成熟玉颜。
无一避免的刺激着他脑海里名为性欲的神经。
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回忆起与母亲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母亲端庄的面容与记忆中她跳楼时飘扬的裙摆交织。
“妈妈…”他低声呢喃,呼吸变得粗重,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他抹开,想象着那是母亲在为他口交时温暖的唾液。
高潮即将到来,他死死盯着照片中母亲的眼睛,粘稠的精液喷溅在相框玻璃上,顺着母亲的脸蛋缓缓流下。
钟沉渊立马拿出手帕,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擦拭起被他精液弄脏的相框。
“对不起,妈妈,弄脏你了…”他委屈地为这个死去的可怜女人道着歉,随后又自我安慰道:“不过您知道的,我一直是您最听话地好儿子…”
杜东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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