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她把手从脸上拿开。
拿开之后她的声音突然近了一截——因为她重新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被子。”
这五个字从她的齿缝之间出来。
每一个字的辅音都比平时更用力——“咬”的y从牙关紧咬的位置挤出来,“着”的zh在舌尖碰到上腭时多停留了一瞬——停留的那一瞬里她的阴阜在他手指下方做了一次前推,耻骨隔着亵裤压在了他的指腹上。
不是一个完整的动作——是盆骨自动前倾了一点点,刚好够他的指腹从耻骨上缘滑到耻骨下面那个微凹的斜面。
斜面的角度大约三十度左右,往下延伸就是阴蒂的位置。
“咬着被子的时候呢?”他把手指从耻骨往下滑了半寸。
隔着亵裤,隔着绢布,隔着阴毛,隔着皮下脂肪——他的指腹下有一个微微的隆起。
隆起的硬度和乳头类似——海绵体的硬度,介于软骨和海绵之间,但比乳头大一倍。
是她的阴蒂冠。
他没有直接按——是把指腹悬在阴蒂冠的上方,隔着绢布,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往下压。
“咬着被子的时候——”
她往下压了。
盆骨又往前推了一点点——阴蒂冠隔着亵裤压在了他的指腹上。
压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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