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是“嗯——呵”。
前半部分的鼻音闷在鼻腔后部,后半部分的气流在喉咙被吞咽反射截断了。
“呵”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喉咙被吞咽动作堵住之后,呼气从声门上方被挤出时发出的被迫气音。
他的手从她脸颊上移到她脖子。
不是掐——是掌根放在喉结下方、胸骨上窝之上,然后慢慢往下压。
压的不是力气——是位置。
掌根从胸骨上窝往下滑到胸骨中段,中间经过了心室的搏动区域。
她的心脏在胸骨后方跳得极快——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每一次搏动都把胸骨往他掌心上顶一下。
“我那天就知道——”他把阴茎从深处拉出来,拉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耳朵后面是他最常碰的位置,耳垂下方那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的软肉——平时用拇指压,今天用的是嘴。
他含着那块肉,舌头在耳垂后面的皮肤上画圈,一边画一边说话,气息全灌进她耳道里。
“——你是我的。”
她用整个身体回答了他。
不是用语言——是盆底肌和腹肌同时做了一轮收缩。
盆底肌从阴道口往里缩,缩到宫颈口——缩的力度比前几次都大。
缩完之后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瘫了一下——肌肉从紧张到松懈的过渡只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