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他说。
“十天——”她的嗓子在重复这个数字时裂了一条缝。
不是哭——是从腹部深处推上来的一口气经过了声带,声带在这个数字上合得不够紧,音高在中途断裂了半度。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泪。
不是新流出来的,是刚才哭过之后眼泪还在眼眶边缘蓄着没干,现在又被新的眼泪推了一把。
“刚才说是十天。”
“已经过了四天。从第一次说半个月到现在,四天了。”
她把眼睛闭上。
睫毛在下眼睑上压下去——左眼有三根睫毛粘在一起,是刚才的眼泪干了之后的盐结晶把睫毛黏住了。
她闭着眼说:“四天。感觉已经过了一个月。”
“十天之后——”他的手指在她说话时分开大阴唇,中指顶在阴道口。
阴道口的肌肉在他指腹触到的一瞬间收缩了——不是拒绝,是接触反射。
他中指指尖先感觉到阴道口前缘的湿润黏膜,然后指腹沿着阴道前壁往内滑,滑进大约一个指节。
“十天之后,他不会再让你受苦。”
“然后呢?”
“然后你家。我家。”
“你家——你家有月娘。”她说到月娘两个字时阴道内壁收了一下。
不是她的意识在控制——是她的盆底肌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反应。
这个名字在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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