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面在阴茎腹侧展开——从前端的龟头系带一直托到中段的尿道海绵体。
然后开始前后移动。
移动的速度很慢——嘴唇每往前推一次大约三秒,退回来也是三秒。
往返一次六秒。
在这个频率下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能从头到尾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个变化:嘴唇是紧的,口腔前段是宽的,中段被舌面垫着是软中带粗的,深段有咽部肌肉的自动收缩——每次她吞深一点,咽部的环咽肌就会收紧一下,把他的龟头从咽喉口往外推。
推的力度不大——刚好够龟头冠感觉到一个湿热的环在刮过去。
窗外有一阵风。
风把紫石街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刮得撞在茶坊屋顶的瓦片上——不是碎瓦,是两根细枝在瓦面上反复刮过的沙沙声。
沙沙声从屋顶传下来,混在灯火微微摇晃的光线里,和口腔里黏液被搅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口腔里的声音是更湿的——不是嘴唇发出的,是舌面和阴茎之间那层唾液在反复挤压中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你听——”她把嘴唇退到龟头冠的位置,只含着龟头前端。
舌头在口腔里还贴着阴茎腹侧。
她说话时气流从嘴角漏出来——不是声音,是湿热的气从牙齿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喷出。
“外面风好大。”
“在刮风。”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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