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速度。
浅一深的节奏被打破。
换成连续深顶——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在宫颈口停住、压紧、再退出来。
宫颈口被他反复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
宫颈黏膜从最初的紧缩变成了一种半松弛半痉挛的状态——肌肉已经疲劳到无法维持持续的张力,但每一次新的撞击还是能触发一次短暂的、剧烈的收缩。
收——松——收——松——节奏比他的抽送慢半拍,延迟着咬,延迟着松,形成了主节奏和回应节奏之间的错位。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
音节被枕头吸收了大部分。
荞麦壳成了她这些声音的掩体——荞麦壳之间的空隙在每次声音穿过时都被震动得微微移位,发出沙沙声。
这些沙沙声把她喉咙里那些破碎的音节搅得更碎——“大——”、“不——”、“停——”。
不确定是“大郎”的“大”还是“用力”的“用”。
不确定是“不要”的“不”还是“不够”的“不”。
不确定是“停”还是“停不下来”的“停”。
每一个残字都从荞麦壳的缝隙里漏出来,被碾碎的壳渣裹住,再被她的口水浸成含混的颤音。
然后她抬起脸来。
嘴离开枕头。
荞麦壳在她唇上粘了几粒——黑褐色的壳渣贴在嘴角边,枕巾的棉絮绒也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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