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他贴着她的腰窝说。气息喷在她骶骨上,她被握住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不是挣扎,是反射。“你想知道的不止答案。”
她闭着眼睛。
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回应——不是词,是鼻腔里呼出的气流在咽鼓管里回弹了一下,软腭没有完全封住鼻咽通道,声带边缘轻微振动了一下。
“你连她的胎记都想摸。”
她的回答不是字。
是一声被盆底痉挛切断的抽息——气流从肺部推上来,经过声门时被痉挛拦腰斩断,前半截是气声,后半截直接被吞回了气管。
高潮劈进来时她把头侧贴在账本的纸页上,脸颊压到的墨迹还没干,墨被她自己的汗晕开了——当归二字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黑色。
他的精液在她宫颈口扩散——一股,两股,三股,热。
她股外侧那半边墨痕被汗珠滑退成一道长长的灰迹,从大腿外侧一直拉到膝盖窝。
他把她的手腕松开,接住她往下滑的身体。
她的眼睑上还贴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生理性泪水——贴在眼角,没有落下来。
他用指尖擦她的脸——先擦掉眼睛底下的湿痕,再把混进发丝的泪渍往外理。
擦完发现墨印还在,在颧骨下方留了一道——极淡的灰色,形状像她自己的拇指印。
她把他的手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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