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两根手指。”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距离——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那天你用两根手指——我受不了。”她把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间距拉开了一点点——第三根手指的距离。“昨晚我用了三根。”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廓边缘往外扩散,蔓延到了耳垂下方的颈侧皮肤。但她看着他。眼睛没有躲。
“还是没你粗。”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
站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在身后停住,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了——不是冷,是感知到身后有人时竖毛肌的自动反射,极细微的一层细栗从枕骨下方一直蔓延到第一胸椎的位置。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
拇指按在她第一胸椎的骨突上——那个位置他上次按过。
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她把头往下低了半寸。
不是躲。
是交。
把更多的后颈放进他虎口里。
她在他掌下呼出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往外送,气息在指缝间散开,温度比他的掌心低。
然后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松——先是颈椎,然后是胸椎上段,最后肩胛骨往下沉了半寸。
“娘子,”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发际线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的那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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