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膝弯勾在他腰侧,臀下垫了自己脱下的直裰。
阴茎重新进入,这次由他主导。
“四天不是小事。”她把这句话埋在喉咙里,声音已经碎了,但每个字还是从她齿缝间一个一个掰出来。
他扳过她的下巴,侧着吻上去。
嘴唇含住她的下唇时,她整个阴道的皱襞同时咬紧他茎身。
节奏是三浅一深——三浅在入口处反复碾过高密度的神经末梢,一深直达宫颈口。
她的声音没有了。
声带在第三次深顶后崩断成不成字的颤抖——只有气流从声门漏出,擦过喉壁,每次推力就挤出一声极短的、被闷在软腭后面的气音。
“明天——后天——每一天晚上——”他的推力把她的脊柱轻压在床沿又弹回,“你不用说‘四天’。你只用说今晚。”
他想她此刻的第四次深顶刚好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同时抵达。
她的阴蒂在他拇指最后一次重压中抵达高潮。
不是叫——是盆底把他的茎身夹到他自己也屏住呼吸。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压在他锁骨上——那个齿痕还没结痂的边缘旁边。
她没有咬。
只是贴着。
呼吸打在那片破皮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他射精时仍留在她体内。
精液射在她宫颈口外侧,液体沿穹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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