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
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
甚至在性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交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深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
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
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入侵者。
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入"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洞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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