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日里含笑看人、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插,每一次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人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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