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日。卯时。
翠竹坡甲十七号寮房。窗纸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天还没完全亮。空气里有竹叶的清苦味道和夜露蒸发后残留的潮湿。
张欣悦跪在床榻边沿,两只手撑在榻板上,脸埋在陆恒的腿间。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常服,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了两条低垂的辫子,看起来像是清早来找师兄请教功课的乖巧师妹。但领口以下的画面和"乖巧"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大的阳具前端,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的喉结跟着上下滚动。晨光从窗纸的缝隙中漏进来,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脸颊上那层细密的绒毛照得发亮,和她嘴角溢出的透明涎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光泽。
陆恒靠在床头的墙壁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头顶,手指松松地捏着她的一条辫子。
"深一点。"
张欣悦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将阳具又往喉咙深处送了半寸。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眶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但没有停下来。舌头在吞吐的间隙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每次退到前端时会刻意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舔弄。
"你这个技术是跟谁学的。"
张欣悦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在晨光中湿漉漉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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