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柚可连哄带赶的强硬态度下,季昀则终于没再坚持送她回校。
南梧燠热,哪怕近黄昏空气也粘稠,钟柚可红着脸走了一路,耳根热意被风吹散了又聚拢,脸上全是季昀则亲她时睫毛扫过皮肤的痒。
回到寝室她快速整理了一番,然后进浴室。低头下瞥,乳房依旧挺立,乳尖还微微肿着,充血的红,但已经没那么胀。
十几天前,突然的胀痛让她惶恐地发现,她的乳房好像大了一圈,而看到乳尖溢出白色汁液时,她以为自己患了什么重病。
她偷偷查了很多医学资料,但没有一个解决方案能对症。
她很害怕,初中时有的同学因为胸前那两团发育早,就被开黄腔,被议论。最后她们都含胸驼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壳里。
钟柚可不想变成那样,她不想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不想被起外号,不想因为身体比别人早熟一步,就被推到人群的对面,所以洗澡时她总会盯着双乳,希望它们不要长了,就这么永远平下去。
突如其来的涨奶打碎了她的幻想,它们不仅长了,还越发的嚣张,浑圆饱满,撑得她惶惑不安。
联系季昀则是无奈之举,可心里明清,她利用了季昀则从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子。可也因为找了他,她才能正视自己涨奶的事实。
就像季昀则说的,那不是身体羞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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