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涌起一股不正常的热潮。
她厉声呵斥,但自己的声线却不如预料中那般冷厉,反而带着一丝发颤的尾音。
“等、等等……不要过来……”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起,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温柔地蛊惑着她:人之欲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于男女双方都是天伦大乐,何必讳莫如深?
女子如锁阴缚情,男子如修罗施淫。
人生在世,便是要纵情欢爱。
只有真正体验过男女交媾之欢,才能品味到男女之爱的真谛。
段宏扣住了她的手腕,抚上了她的胸前。
她试图反抗,真气努力得在体内运转,身体却绵软得无处发力,真气脉络也虚晃不定,未等成型便逸散开来。
“撕拉——”
碎白布片飘落,如落英缤纷。
……
另一边,山巅上,斜阳把云层染成了金色。
邋遢男人独自盘坐在悬崖边缘,一条腿悬空晃荡着,手里捏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酒壶。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淌过下颌,滴在破烂的衣襟上。
他咂了咂嘴,露出一个惬意的表情。
“那女娃长得真是好生养啊,可惜元阴不在……”他把酒壶往腿上一搁,自言自语道,“不过底子不错,资质也过得去,比外头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千花海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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