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花左使见偷袭无功,毫不恋战,身形向后飘退,瞬间与云舟拉开了百米距离,悬停半空。
他盯着甲板上那位风姿绰约、雌熟美艳到极致的紫发妇人,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觊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歪斜的嘴唇,故作风流潇洒地笑道:
“呵呵,温夫人的‘云水绣霓’不愧是最高级的云舟之一,自带的防护光罩,竟能如此轻易地抵挡本左使的突袭,名不虚传啊。”
他本是追寻着苏澜与阿娜尔残留的些许气息追踪至此,途中却偶然感应到“云水绣霓”那独特的灵气波动。
认出是温晴玉的座驾后,便换了心思。
故而他才隐匿气息,潜伏一旁,伺机而动。方才他见行藏已露,便果断发动偷袭,试图一击制敌,未料云舟的防护阵法如此强横。
此刻,他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悄然捏碎了一枚玉简。
温晴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丑陋的脸上停留一瞬,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
“极乐天。”
摧花左使心中一凛。极乐天行事隐秘,在西域以外知晓他们存在的势力并不多,更遑论一眼认出他身份。这位温夫人,果然不简单。
他面上却不露怯,反而嘿嘿一笑,骨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不堪入目的女子裸身布施图,道:“温夫人的情报网果真是天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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