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侍女们推开房门,随后温夫人款步走了进去,那身黛绿旗袍在简洁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的华美与耀眼。
房间内陈设简洁,与她那奢华馥郁的厢房判若云泥。一张朴素的木床,一套桌椅,便是全部。
最里侧,一名少年静静地横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变成了沾满污渍和干涸血渍的布条,勉强蔽体。
透过衣物的破口,可以看到无数细小的伤口遍布他的手臂、胸膛和腿部,这些伤口却不似刀剑所伤。
然而,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他的右手指关节也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灰布包裹的一角,仿佛那是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如同雕像般静坐。
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普通,毫无特色,属于丢入人海便再难寻见的类型。
他眼眸微闭,仿佛在假寐,但一道无形而磅礴的神念早已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将床上的少年牢牢笼罩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都无法逃脱他的觉察。
他便是温夫人麾下修为最高深的护法之一,严供奉。
严供奉在房门响动的瞬间便已睁开双眼。
他站起身,对着温夫人无声地行了一礼,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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