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宁惜,又看了一眼师父的尸体,然后,缓缓闭上。
气息,彻底断绝。
“师兄.……师兄……?” 愣了半晌,宁惜抱着他,泪流满面,无声哀恸。
万籁俱寂。
如血般的月光洒在这片废墟之上,照耀着跪在废墟中的少女,和她怀中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远处,凌幼薇安静地躺在血泊中,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地,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寝房内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
宁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身下的锦被早已被揉得皱乱不堪,沾着大片湿痕。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栗,蜜穴深处仍在不时地痉挛收缩,吐出汩汩白浊。秦无极已经离开了。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偌大的寝房内,只剩她一人。
宁惜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她能看见窗外朦胧的月色,那么清冷,那么遥远,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堪。
片刻的寂静后,她终于动了。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上身。她没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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