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注意到,宁惜在与秦世荣相处时,笑容越发灿烂自然,谈论修行时神采飞扬。这让他心中那丝疑虑,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安,隐隐滋生。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对秦世荣有“救命之恩”,他又身世凄惨,举止得体,对宁惜也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任何越轨言行。自己重伤未愈,近乎废人,全是师妹在辛苦操持。此刻无端怀疑师妹的“朋友”,岂非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恩将仇报?
他只是将这份淡淡的疑虑与不适深深压在心底。直到某个夜晚。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萧瑟。
宁惜刚为沈清和渡气梳理完经脉,正坐在床边矮凳上调息。她今日与秦世荣切磋时间颇长,回来后又为沈清和忙碌,此刻在昏黄油灯光晕下,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沈清和靠在床头,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小惜。”
“嗯?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宁惜立刻睁开眼,关切地望向他。
“没有。”沈清和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你……觉得秦公子此人如何?”
宁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秦公子?他很好啊。身世可怜却自强不息,心地善良知恩图报,修行也刻苦,悟性也不错。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清和沉默片刻,斟酌着词句: “我见他……似乎与你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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