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见他半天不说话,语气更柔和了些,道:“秦无极此人虽有好色之名,但毕竟是一宗之主,身份摆在那里。即便看不上道宫的余威,也会顾及阴阳宗的脸面。你在外多日,对道宫和她的现状难免挂念,但不必过于忧心。”
苏澜默默点头,没有开口。他当然知道姬晨说的有道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秦无极那种人,分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对夏清韵手下留情?
这所谓的“顾及脸面”不过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遮羞布罢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与姬晨都猜错了。秦无极与夏清韵的交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此刻远在阴阳宗的高楼上,那个将苏澜救出黑水牢、又亲手将他送入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无极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苏澜对此一无所知。
说起来也真是命运弄人。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远在中州,正被迫在秦无极身下承欢,靠对苏澜与道宫的思念苦苦支撑;他最新的女人则被冒用他名号外貌的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动配合、翻云覆雨;而他身旁这位圣洁端庄的圣女,衣裙之下藏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后庭中甚至还残留着白乾鸿的阳精。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师尊……他不知道他的女人……他不知道他的道侣……
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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