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动了动，有气无力地回应：“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钟笙豪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当然。如果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配合。”
李湘晴的眼睛倏地重新焕发神采：“真的？”
钟笙豪点点头：“我懒得自己去经营另一个‘深度交流会’，这地方能用，我就继续待着。前提嘛……”
他言尽于此，目光直直地看着李湘晴。
她心领神会，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就这一回了。你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今后不会再惹是生非。如果我不满意，我自己解散社团。”
“说到做到？”
李湘晴拼命点头：“说到做到！”
钟笙豪松开她的肩膀，摸了摸下巴，将她全身打量一番，视线落在她的裙面上：“可我还是没办法信你。”
“我可以写保证书！”
钟笙豪摇摇头：“保证书有什么约束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倒是有个法子——让你抢先体验一把，你就知道自己搞的这些测试有多蠢了。”
李湘晴有种不详的预感，喉头一动：“什、什么抢先体验？”
“这个。”钟笙豪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神色促狭，“社长，别忘了咱们还在活动室里。待会儿……可别叫太大声哦。”
李湘晴眼睁睁看着这两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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