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画了半个圈。
“松牙。”
他看着她。
“这次不是在工作。”
“我知道。”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
嘴唇碰到嘴唇,她的下唇先碰到他的上唇。
干燥。
他的嘴唇偏凉,有走廊空调的冷气残留。
然后他的嘴唇分开了一线,温热的气从里面漫出来,她尝到了极淡的茶味。
乌龙茶。
不是她泡的,他来的路上自己喝的。
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到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衬衫的料子,薄棉,洗过很多次,软到几乎没有摩擦系数。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渗进腰侧皮肤,温,比她自己手的温度高。
他的手指没有抓。
只是贴着。
她把嘴唇从他的上唇移开。睁开眼。
他的眼睛没有闭,他一直在看她。单眼皮在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看不见褶皱,睫毛的投影落在瞳孔上方。他的呼吸从嘴唇里出来,扫过她的人中。
“六次。”
她说。声音比平时低。
“你知道我哪一次开始想单独见你的。”
他沉默了片刻。她把手从他脸颊上拿下来,放在他的锁骨上。锁骨凸起的那一块隔着麻料衬衫,硬的,角度分明。
“你在我床上睡着了。”
她说。
“你醒过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
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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