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床头。
拇指放在他太阳穴上,往发际线方向推。
太阳穴的紧张度降了,拇指按上去时不再是之前那种硬板感,皮下有一层薄薄的弹性。
推到咬肌时她把拇指停住,咬肌还是紧,但不像之前那样硬得像被折叠过的厚布了。
“松牙。”
他的嘴唇分开。
呼吸从鼻腔换到嘴唇,气声擦过她的手腕内侧。
她的拇指从咬肌滑到颧骨下缘,再滑回太阳穴。
推到第三遍时他的下颌骨在拇指下微微移动了一下,不是她在推,是他自己松了一下牙关。
她的手指沿着发际线往脑后推。
经过耳尖上方时他的头发擦过她虎口。
推到后脑勺,无名指滑进发际线下面,碰到了那道疤。
她没有停。
无名指在疤面上走了一遍,平滑,比周围皮肤低半度温度,边缘清晰。
然后手指滑出来。
“肩膀。”
她走到他右侧。
把毛巾从上身往下拉到胸口位置。
他的锁骨完全露出来,锁骨窝的深度在盐灯下投了一个小片阴影。
胸大肌上缘从锁骨下延伸出来,皮肤比背部偏白。
她把精油倒在掌心,从锁骨往肩膀推。
推到三角肌时她的拇指绕着肩关节画了一圈,关节囊周围的软组织比斜方肌软,拇指按下去时肌肉回弹的速度更快。
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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