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停在那个结节上,压住,不动。五秒,十秒。肌肉先是抵抗,然后放弃了抵抗。像是那块肌肉终于决定信任她手掌的温度。
她把拇指拿开,继续往下推。
在肩胛骨下角,她又找到两个类似的结节。
她做了同样的处理,压住,不动,等肌肉自己松下来。
她的手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说话。
白噪音机里的溪水声盖住了楼下的车喇叭。
窗外云层移开了,盐灯的光在他的皮肤上重新铺了一遍暖橘色。
精油的气味比刚打开时淡了一些,薰衣草的前调挥发之后,剩下的是一种更接近草本的、微苦的后味。
她推到腰部的时候,手掌下的肌肉又变了。竖脊肌两侧绷成两条平行的硬棱,从腰眼一直延伸到骨盆上缘。
她收回手,又倒了两个硬币大小的精油。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把掌心合拢,油在掌心里有一瞬间是凉的,然后她把手掌放在他腰上。
他的腰比背窄,手掌可以盖住两侧的肌肉。
她的拇指平推过竖脊肌时,他吸了一口气。
“你压力很大。”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这不是计划中的。专业流程里这个位置该问的是“力度可以吗”,而不是说出她手上读到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嗯”。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后背起伏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