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一节一节落回褥子,颈椎先着枕,然后胸椎,然后腰椎。
手臂从身体两侧摊开的,手指半曲,掌心朝上。
大腿敞着,自己合不回去了,膝盖歪向一侧,脚底贴着褥子。
她从喉底呼出一口气。不是呻吟,是呼。长呼出了一口屏住的、闷在肺底不知多久的气,像把什么从胸腔里清空。
赵珩没有射。他在她的体内没有动,等她平复后慢慢退了出来。龟头退出时阴道口发出一声湿润的,不是啵,是闷的,像手从泥里拔出来。
他坐在床沿。
低头看她。
她躺着,眼睛还没睁开。
头发散了,从枕上散到床褥上,发尾垂在床沿外面。
胸口还在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乳头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的褐色,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阴道口还张着,缩回去了大半,但没完全合上。口子边缘有少量的白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你刚才说的,分辨一个人是不是在享受。
赵珩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但多了一点点沙,嗓子被呼吸刮干了。
柳氏睁开眼睛。头转过来,看着他。
你在高潮前睁开眼睛看过朕。
话出口,不重。但柳氏的身体僵了一下。从肩膀到手腕,整条右臂的肌肉绷了一次。
然后她承认了。
民女在判断,皇上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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