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口腔的温度和压力制造一个恒定的环境。
停了大约十次呼吸,茎身在这段时间里自然胀大了一点,不是突然充血,是极慢的、持续的变化:海绵体被温度催动了。
她感觉到胀大之后才开始动。
动的节奏是一套完整的序列:三次浅吞,只含到茎身三分之一;两次深吞,含到根部,龟头触到上颚后部;然后一次停,停在深处,喉咙口微微张开,让龟头顶到喉口那个软的位置。
龟头触到喉口时她的喉咙没有本能地收紧,她把咽反射控制住了。
然后退出,重新开始这个序列。
浅三次,深两次,停一次。
整个过程中她的右手一直按在他的会阴,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那条从阴囊往肛门延伸的肌腱上。
压的节奏和吞吐的节奏是错开的,吞吐快,按压慢。
吞吐三轮,按压一轮。
按压时她的手指没有推动,只是压住,感受他骨盆底肌的微跳。
赵珩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促,是变深了。
从胸腔的浅呼吸变成了腹式呼吸。
肚脐随着吸气往外鼓,呼气时往回收。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落在了床沿,手指抓住床沿的木框。
抓住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在放松之后出现了失重的错觉。
他的阴茎在柳氏嘴里持续胀大,不是那种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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