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多了两圈红印,比之前自己留下的那些更深,但也没破皮,只是皮肤被束缚后血液重新回流时产生的充血。
她把丝绳放在枕头旁边,叠好。
然后她从矮几上拿起那条苏氏用过的毛巾。
翻了一面,找到干净的角落。
先擦自己的手指,每根手指的根部都擦到。
然后把毛巾叠成方块,轻贴在他的小腹上,按住。
不是擦,是按。
让毛巾的粗经纬把精液慢慢吸进去。
赵珩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毛巾贴在那里,白色棉布上洇开了几块半透明的湿痕。
他的肉棒还在半硬,茎身上的血管从皮下凸出来,几条青色的细线。
龟头缩在包皮边缘后面,颜色从充血时的深紫退成了正常的浅红褐。
他抬眼看她。她正跪在床沿,把腰带重新系好,手指在胯侧打活结,动作和进来时一样有条不紊。
你那三年,他声音哑了,嗓子干了,声带被刚才那声磨了,学的不只是手艺。
柳氏的手停了。腰带在手指间停了一息,然后继续打结。
师傅说,把男人的身体摸透,就能把他的心逼出来。但龙床上有一样东西比身体难摸。
什么东西。
孤独。
她把盘扣从下往上扣。
第三颗,胸口那颗,扣了两次才扣上,手指没有之前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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