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脱外面的薄纱罩,手绕到背后,找到了领口与后背的接缝,那里没有扣子,是一根隐着的细绦。
一抽,整片纱罩从肩膀落下去。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脱纱、解中衣腋下的暗扣、松开腰间的系绳。
手指在每道工序上都是准的,像是反复练过。
只有最后一层,亵衣,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亵衣的带子在脖子后面。
她把手绕上去,摸到那个结,然后拉开。
薄棉布从胸前落下。
她赤身站在烛火里。肩膀没有缩,两条胳膊仍然贴在身侧。锁骨下面有一小片皮肤在跳,肉眼能看到,血管在皮下搏动的频率。
郑氏比苏氏慢了约莫五次呼吸。
她开始解腰带时手还是稳的,但解到中衣腋下的暗扣时,那个扣子缝得太里面了,手探进去摸不到,她的呼吸开始变短。
鼻翼在翕动。
她把胳膊弯到背后去够那个扣子,整个人侧了过去,露出肋骨的侧面,骨架很细,肋骨的影子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找到扣子后她的手指滑了一次,又滑了一次,第三次才挤开。
吴氏脱得最慢。
她已经解开了腰带、褪下了纱罩,但中衣系绳的结拉错了方向,本来该拉短头,她拉了长头。
结越拉越紧,在她腰侧缩成一个死疙瘩。
她又拉了两下,指尖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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