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直接刺激而反射性胀挺起来的阴蒂,在玉琼羞怒参半地说道【我生气了!!】之后,又被故意欺负她的金泰以指腹快速点弹了好几秒钟,才终于从密集涌现的快感中不舍地获释。
【呼……!!呼……!!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金泰,你不可以这样……】
玉琼的责备声带有一股不难听出的娇味,都不晓得是在谴责他趁虚而入,还是责怪他玩弄到一半就收手。
不管怎样,这老骚包的反应都让金泰十分满意。
金泰虚情假意地道了歉,扶着身体轻颤的玉琼上轮椅,把这脸颊通红的老太婆送回单人病房。
从第一次误触开始,类似事件每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玉琼对犯错的金泰顶多口头责备,而且责备力道越来越轻了。
渐渐的,每当金泰【不小心】刺激她的阴蒂或乳头,她都会在念几句之后不由得兴奋好一段时间,乏人问津的老臭屄也在飘出淡淡腥臭味的内裤里流淌羞耻的淫水。
在玉琼的肉体情不自禁地期待起从两三天缩短到天天发生的误触时,仿佛上天开的玩笑般,她的记忆开始复苏了。
这个整天代替家人守在她身边、看似优秀青年的金发年轻人,原来就是霸凌乖孙、还拿她女儿内裤自慰的变态。
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这种坏家伙趁机摸了好几次,而且每次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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