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了怪了,她明明脚步已经放的很轻就差凌波微步飞起来了,这都能发现?生物老师真是怪胎。
略有些不服气,她从树后站到道上来,也没向他走过去,依旧隔着那十步的距离,乖乖喊了声,“老师。”
他点头算应声了,随即便用手掌捏住那一沓试卷敞开双臂。
他人手长脚长,一双手臂敞开,像要打横拦截整个街道似的。
她一下笑出声来,眼睛淬了这路灯的光,笑得晶灿灿的,猛地就抬步飞奔过去,一下扎进他怀里,冲的力道快又猛,犹如一颗被棒击飞的棒球,准确无误的投进了投手宽大厚实的手套窝里。
他还没抱稳她,小姑娘就仰起脑袋,眼睛亮亮的好奇道:“你怎么发现的呀,我走的超级超级小心的!”
话说完又见她一脸满足的抿嘴笑起来,他好笑的搂紧了她。
她更满足的喟叹一声,那是舒服的喟叹——
刚刚一直在风里跑,晚上风凉丝丝的,还是生物老师怀里暖和啊。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轻笑着摇摇头,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鼻头,触感微凉,当即沉声问:“冷不冷。”
她下巴抵在他身前,拨浪鼓一样摇摇头:“你快告诉我你怎么发现的,我好奇。”
“你每次躲起来和跑出来继续跟进的脚步声,是两种节奏,很好分辨。”
他走的快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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