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下定决心,这个暑假自己办护照,哪怕自己一个人,也得去一次。
随即,她回过神来,又欢快地问程斌:“那罗马的其他地方呢?呃,梵蒂冈?斗兽场?你也说说呗。”
“那些地方……我没去过。”程斌老老实实地说。
女孩莞尔,看破不说破。果然是编的。哪有人,去罗马不去梵蒂冈不去斗兽场,只去什么图拉真石柱呢?
赵致最后这么想。
……
下午的时候,米珞来了一趟,草草看望了一下他俩。
说是看望,简直隔着十几米,简单说了几句话,仿佛两人是随时会暴起伤人的丧尸一般。
薄情寡义的小东西,赵致当然有点不开心。
不过,米珞倒是带来了两人的换洗衣服,手机充电器,笔记本电脑什么的。
对于百无聊赖的两个人,可谓是雪中送炭了。
晚上的时候,赵致却开始发烧了。一开始是低烧,她还以为是闷久了,空气不畅,有点头晕。谁知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就开始发高烧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下汗水浸湿了床单。但自己身子却觉得很冷,牙齿止不住地咯咯地打颤,裹紧了被子也没用。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
然后她依稀记得程斌过来了。
她记得程斌把自己扶坐了起来,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了耳温枪和布洛芬,测了体温,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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