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身体微微前倾,迎合着他。
他们的嘴唇贴合,舌尖试探交织,周围的一切渐渐隐去,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
片刻,两人紧咬着的嘴唇微微分开。
何夕笑着,抿着嘴偷偷看着程斌。
她想起法国作家杜拉斯的一句名言:“吻在身上,使人落泪。”以前她不明白吻为什么会落泪。
此刻她更不明白了。
吻明明是极甜美极欢畅的呀。
她发现程斌也在盯着她看,她笑着问:“我是不是十里八乡最美的女人?”程斌也乐了,说:“对,你是农大路以北,最美的女人。”
两个欢快的人儿,像势均力敌的武士,刚刚交了一次手,分开一下,然后又热烈地纠缠到了一起。
这次程斌比刚刚更霸道了。
他舌头整个探到校花的樱桃小嘴里,放肆地搅动着,不顾身子下面女孩的哼哼唧唧。
而他的手也开始在校花的身上摸索。
“你是想让我舒服,还是让你舒服。”程斌边摸边问。
“我想……自己舒服。”何夕哼哼唧唧地嘟囔着,浑身身下软绵绵,粉扑扑的,像一只小猪崽。
“好。”程斌把手直接伸进了校花的黑色a字牛仔裙下面,女孩“啊”的一声,大腿根夹紧了男孩的手。
程斌感受着被棉质裤袜包裹着的大腿根,入手处,都是柔柔腻腻的。
他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